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项见闻的网易博客

世界那么大,那么富有,而我只寻找我自己的思索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关于我

拾雅阁主人,本名项见闻,男,笔名文剑、见闻、默默等。七十年代生人,湖北荆州人。农民,大学文化。爱好广泛:文字、围棋、书法、收藏,均落得个样样粗通,样样稀松,从事过多种行业:会计、企管、法律,皆浅尝辄止,经历是谓丰富。中国当代作家协会签约作家、网易2011年度十大实力派写手,多种文体作品在全国文学征文大赛中获奖。出版有散文集《清贫的母亲》、诗歌集《北漂手记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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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村官日记(长篇小说连载5来者不善)  

2012-06-07 12:54:05|  分类: 2长篇连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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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原创】村官日记   (长篇小说连载之5)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来者不善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文剑

        “文剑,恭喜走马上任啊!”花三爷人还没到,声音先到。

    我清楚这绝非他的真心话,他担任村长虽有七年,担任村支书一职才半年,忽然被我取而代之,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花三爷虽然说是农村人,在我的记忆里,没见过他种过一分田一厘地。他居住的隔壁就是老乡政府驻地,国家没有实行精简机构之前,乡政府门前每天车马如龙,他和里边的当权者里应外合开餐馆,过的悠哉悠哉,养的脑满肠肥。乡政府裁并之后,换成管理区,机构名称虽经变更,还是换汤不换药,大同小异一如从前,花三爷日子照样肥的流油。农村税改后,管理区也拆并了,这回真枪实弹动了真格,他又通过关系当上了村长,餐馆也还能维持。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餐馆谁还会上门?等于断了他的生路。

   “花伯来了,有事啊?”我递给他一只烟,淡淡的给他打个招呼,自己先坐下来,以静待动,等着他开口。

    我从不把他喊什么花三爷。我的母亲姓柳,是他的高辈,我跟着我的子侄辈称他一声伯,算是把他作乡邻看待,尊敬抬举他。我也知道他今天来者不善,必是有事而来,但心里并不惧他。我们这个村子两千多号人,如果说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怕惹他,另外还有百分之五的人不惧的话,那百分之五里面,绝对会有我一个。

   花三爷对我,对我的整个家族都忌惧三分。搞笑美图采集2   项见闻 - 项见闻 - 项见闻的博客

   忌惧的原因有两个因素:一是我平日做人的正直和严谨,还有文化和学识。他任代理村支书时,曾慕名上门求过我两次,帮他撰写村里的有关材料,事后送来一条烟,说是镇里的领导对我写的材料赞不绝口,让他脸上增光。此后一直对我恭敬有加。

     其次是在柳关这个地方,我的家族虽是小姓,但自先祖韶举公于清嘉庆年间搬迁到此,历代后裔始终恪守勤俭持家、读书明理、自强自立、宽厚待人的家训,在众相邻中享有一定的口碑和威望。我们这支人马发展到今天,至今已有六代,后裔子孙一百余人。各个时代中,人才辈出,仅以解放战争时期,本家毕业于黄埔军校的就有五人,其中祖父嫡亲五兄弟中,就有俩人。

     花三爷见我一副不冷不热,从容淡定的样子,面色刹时变得灰暗,他神情颓废的拉把椅子坐在我对面,低着头,狠劲的抽着我递给他的那支烟。不知是内心的不安,还是他的身躯过于肥大,竹椅在他屁股下,一直“吱吱咋咋”着响。

     看着他这副落魄样,我想起他以前风光时期的嚣张情景,对比起来简直判若两人,很难把两者联系在一起。我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丝恻隐之心来。便起身再递给他一支烟,他接过后,眼神里露出少许的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“你郞有么事,就直说,我等会还有事。”我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,主动和他搭讪。

    “我今日来,是—是想找你一滴麻烦……”他说话时口舌忽然打起结来,眼睛依然未正视过我,头偏过去对着屋门外,好像担心路人听见什么,又好像记挂着路那边还有什么人等着他似的。一口接着一口的吸烟,我看到他头顶的烟雾袅绕。

    “你郞说,是么事?”我见他又打住了话头,催促和鼓励他往下说。

    “你晓得我们这个村又穷,镇里的提留每年是要结硬账的,村里农户的钱又收不起来。姆妈的,头疼的很!去年下半年实在没有办法,就向村计生专干借了五千块钱,打算今年来慢滴还……现在我不搞了,专干来逼我还钱,我只好把她带来找你。你呢时有没五千块钱,让我还给她,她还在桥那边等我。”

     他说完最后一句话时,用头一摆门外面公路边人行桥的方向,这时抬起头来,眼睛盯着我,等着我的答复。

     这真是个令我猝不及防,出乎我意外的难题! 

  我们这个村的确一穷二白,村集体既没企业,也没机动田地,村干部的合法收入来源,主要靠上面的转移支付和收费政策的搭车收费。税改之后,国家虽然取消了对农民的“三提五统”,但我镇是个水袋子,大雨大涝,小雨受渍。镇里于八十年代初,在四湖干渠建起一个民生泵站,解决了困扰农民多年的难题,每年会按照全镇的田亩数,摊派一点抗旱排渍的费用。他作为村组织领导,完成上级下达的任务,向别人借贷可能是事实,借了准备还,也有可能。

   现在关键是,我答应他,未免有草率之嫌,而且心里会有种别扭的感觉:烂摊子还没挑上肩膀,先糊了一身泥,且会不会后患无穷?作为相邻,我了解他的为人,他是一个十足的见钱眼开,贪得无厌的人,担任村干部这些年,到处以各种名义伸手向乡邻借钱。借去的钱,往往都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,就连我去年也被他诓去八百元。如果今天替他还了伍仟元,明天他又来说借了谁捌仟元,这黑窟窿何时见底?

  不答应他,他说的似乎合情合理而又无懈可击。我一时颇为踌躇,思想上进退两难,脑子里斗争激烈,不知该如何回复他是好。

  “我当初上来的时候,还不是给别人还了三千五。”他见我不吭声,说起他最初当村干部的事,想开导、启发和促使我快点下决心。

   他的话真的启发了我,一刹间,我拿定主意:钱,绝不能替他还!从他话的意思中我明显的听出,他当初还钱带有贿赂、拉拢、讨好别人,为自己当村干部铺路的意图。现在的意思是暗示我,要我出钱买平村里的一些狠人,现在就包括他。我心中忽然亮堂。

 他未免小觑我的能力了,我和你又岂是一丘之貉?!我站起身来,摸出手机,对他说:“我给彬书记打个电话,征求一下他的意见。如果彬书记同意我还钱,我立马拿伍仟元给你郞,如果他不同意,那只好对不起了,花—伯—?”我故意把他的称呼尾音拖得很长。

 他见我作势要打电话,立即像弹簧似的从椅子上蹦起来,连连摇手:“算了算了!我不找你了!”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。

 我心里偷偷好笑,彬书记和他是本家,是他的侄辈,但在工作上是个铁面无私,六亲不认的人,是他最大的对头。如果说他有三分惧我的话,那他就有七分惧彬书记。有次他质问柳关责任片的干部,为什么不到他的餐馆吃饭,彬书记听说后找到他把眼睛一横:“老子偏不到你馆子里吃,你想怎样?!”听者忍俊不禁,这回轮到他哑巴吃黄连,作声不得了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 ......欲知后事如何,请看下集村官日记之6《例会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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